白大妈又道:“那多买几根蜡烛,晚上把鸡圈里给照亮,每天多照上半个晚上,应该也行啊,实在不行,我上回给你的土霉素加点红糖水,我看兽医站也有用这法子的。”
姜燕妮哪知道这么多土方,说实话,她能知道这么多鸡鸭生病的症状,都多亏了她这段日子努力往各家军嫂堆里钻,努力旁敲侧击才问出来的。
现在被白大妈这么一顿反驳,姜燕妮的眼神都有些飘了。
手指掐了掐掌心,努力定了定神才道:“这我倒是不清楚,我也不是养殖场那边的工人,养殖场那边也是不方便露面才叫我来跟你来买。
不过,我估摸着,这些方法应该都用过了,都不行才只能另外花钱,要不然,人领导也不是冤大头啊,白大妈你说是不是?”
白大妈面上点点头,一副认可她这番话的样子,心里却疑窦丛生。
岛上这养殖场才开多久啊,她印象里才刚一个多月吧。
对外好像一直说没什么问题,怎么在这女同志嘴里,一会儿是腹泻发炎,一会儿是软壳蛋,现在又是生寡蛋。
白大妈又不是没养过鸡鸭,即便是现在,她家里也养着两只鸡呢,生下来的蛋她都攒着,每过一段时间就去给儿子送一趟。
她一个乡下老婆子养鸡鸭,都没养出过这么多毛病来。
那么大一个养殖场,还背靠着部队和市养殖场,听说还从市养殖场请了个退休的老师傅来盯着,怎么还能养出这么多毛病来。
她不知道养殖场领导是不是冤大头,反正眼前这女同志妥妥是个冤大头。
只是甭管这人是不是冤大头,也不妨碍白大妈掏姜燕妮的口袋。
她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这东西可不好弄……”
姜燕妮皱眉:“六块,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