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连峰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把手放到了何婉晴毛茸茸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我没哄你,说的都是真的,还好家里有你在,帮了我大忙。”
何婉晴一方面为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终于能帮上一点忙而高兴。
一方面理智又清楚地知道,即便是真的帮上了忙,这个忙的前提也是因为有秦连峰之前做的努力作为铺垫。
秦连峰还在继续说:“我刚好也问清楚这农场的情况,明天我就去给农场的管理人员递交身份证明和探亲申请书,我们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你爸妈和何大哥了……”
这些话从何婉晴的耳边飘过。
她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
只仰着脸专心地看着说话的男人。
秦连峰这两天,除了昨天大队长办流水席,他跟着一起吃饭,还算是休息了半天以外,基本上都在外面跑。
何婉晴也不知道他在跑什么,为了什么跑。
连着两三天的奔波,如今的秦连峰没了在家属院的体面,反而一脸的沧桑和疲倦,还有头发里藏着的黄土灰尘,嘴唇也因为缺水有些起皮,眼下有连日焦虑而留下的青黑。
不知怎么的,何婉晴看着这样并不算多体面,和她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