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华国另一端的葫芦岛军区,一辆军用吉普车正缓缓驶进营区,轮胎碾过水泥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守岗的士兵瞬间挺直了脊背,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在车子开到跟前的时候,利索地举手敬礼:“团长好!”
连余政委都亲自候在营区入口,见车门打开,忙上前一步想扶。
“不用扶。” 车里人笑着摆手,声音里带着点刚愈的沙哑,“我这身子骨还没弱到走不动路的地步。”
说罢,他还实诚地抬手拍了拍胸口。
可这一拍,却引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得肩膀都微微发颤,胸腔里像塞了个漏风的风箱,每一声都带着撕扯般的滞涩。
旁侧的余政委听得心惊。
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忙伸手替他顺背:“好了好了,知道你老卫硬朗。要不是底子好,受了那么重的伤,哪能几天就下地?你来得巧,正好让这帮小子露两手,瞧瞧咱们海军驻岛部队的硬气风采。”
这话精准戳中了卫叔同的痒处。
卫叔同原本咳得有些发白的脸色也多了几分血色。
他环视了周围一圈。
最后落在前排一个挺拔的身影上。
“这就是这次送到大军区党委审核的顾兆吧?”
“是他。” 余政委点头,嘴上还带着点谦虚,“就是审批还没下来。”
“他的资历,哪有过不了的道理?” 卫叔同摆了摆手,语气笃定,“不过是早晚的事。”
余政委心里也知道,只不过是嘴上谦虚一句。
看着面前被夸的顾兆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他还摇了摇头:“他啊,还惦记着家属呢,这几天还跟我说,他大儿子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