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杆子笑的有些过于从容,好像打野猪这活儿就像家常便饭一样。
一根烟抽完,王强又给他续上了。
“等下咱去老刘那看下枪。”
“抓个野猪还要枪?”
二杆子俯身从床下掏出一个钢管,笑呵呵的说:“以前俺们在山里……”
王强注意力全在钢管上,没注意听他的话,一个钢管就能把野猪制服?
直到钢管全部抽了出来,王强的疑云才解开。
这钢管最前端竟然焊着一把半米长的大尖刀,尖刀虽然已经锈迹斑斑,但是钢管把手上已经被抓握的抛光了。
“叔,这刀看着扛造啊!”
“嘿!小鬼砸来了,一刀能穿俩!这是俺爹留下来的!”
王强心里稳当了,说:“那咱先去治保处看看枪?”
“蹦看了,村里那俩敞口的他们都是找我保养的。”
“那行,明天咱们一早村口集合!”
出了院子后,王强已经对二杆子有了一个大致的认知,这也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主,只是一辈子过的有些潦草。
往村委会去的路上,王强还在嘀咕,要是周德山和孟超在就好了,多个帮手自然是好事。
但是话说回来,打猎这事儿,不是光会打枪就行了,经验十分重要。
和老刘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地点,王强才又回了家。
第二天凌晨四点多,王强便出门了,柱子早已在院门外等待了。
“三哥,昨晚我听俺奶讲了好多二杆子以前的事儿,这小子,哦不,这老叔是个狠人,以前一个人干死过三头野猪,还是用刀子。”
“呵呵,我不信!”
王强哼了一声,又说:“你咋不说他一个人干死了三百头野猪呢!你当他是康熙爷呢!”
“啊?”柱子愣了一下,“俺奶应该不会骗我吧。”
王强想了一下也对,又说:“可能不是拼白刃拿下野猪的吧?或许有别的门道?”
走着走着闻到了香草混合露水的香味,已经到了村边,二杆子已经到了,他牵着一条细狗,抓着两杆长刀。
长刀上挂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边装了啥。
“叔,这不是二婶儿家的狗吗?”
“我借来用用。”
王强塞过去两包烟,说:“早说我把两条细狗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