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五和暗七早已找了张桌子坐下,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桌烤串,对视一眼,默默加快了撸串的速度。
这一百串,看来还得靠他们兜底。
不远处的酒肆里传来弹唱声,曲调苍凉雄浑,带着北地特有的豪迈。
在这苍凉的曲调中,夹杂着酒客们的谈笑声,粗犷而热烈。
宋芫一边撸着串,一边侧耳倾听,那歌词虽听不懂,却能感受到其中的苍茫与壮阔。
仿佛连迎面的风,都带着一股不同于南方的凛冽与自由。
在幽州停留了半月,他们逛遍了城中的大小集市,尝遍了各种北地美食,宋芫甚至还跟当地人学会了简单的北地话。
终于抵达北疆时,正值八月。
远处连绵的沙丘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光芒,胡杨林如火焰般燃烧在天际线上。
“到了!”宋芫掀开车帘,兴奋地探出半个身子。
干燥的风夹杂着沙粒扑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贪婪地眺望这片陌生而壮丽的土地。
舒长钰伸手将他往回拽了拽:“当心摔出去。”
宋芫顺势跌进他怀里,激动地指着窗外:“你看那胡杨林!比画上见的还要壮观!”
暗七在前头笑道:“宋哥,这才到哪儿啊。再往北走,那才叫一个好看呢!”
当晚,他们在野外搭起帐篷过夜。
夜深时,宋芫趴在帐篷外,望着头顶的星空。
北疆的夜空格外澄澈,银河如练,繁星似锦。
舒长钰从背后拥住他,将披风裹在两人身上。
宋芫回头,双手捧住舒长钰的脸,吻上他的唇。
他们在这广阔的天地间,尽情地拥吻、缠绵,像两株相依的胡杨,根须在地下紧紧交缠,枝干在风中相互依偎。
次日清晨,他们继续向北行进。
越往北走,胡杨林越发茂密。
金黄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野骆驼慢悠悠地穿过道路。
见如此壮阔景象,宋芫索性弃了马车,改为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