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也听出味儿了,皱了皱眉:“莲妹,我这徒弟,虽是道门中人,可也学过洋医的把脉法,让他瞧一眼,不碍事。”
米琪莲对九叔那是真信得死心塌地。
她拍拍紫衣女子的手:“没事儿,英哥的徒弟,还能害我不成?让他看看吧。”
紫衣女子脸色发灰,嘴唇哆嗦,却不敢再拦。
可她眼睛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宫新年身上——
你敢动她一根手指,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宫新年冲九叔使了个眼色,然后不动声色走上前。
指尖轻轻搭上米琪莲的腕脉。
表面是诊脉,实际是在探她肚子里那玩意儿的底细。
想趁机把它抹了?
他很快发现——自己想太美了。
真这么好除,当年九叔和庶姑联手能累成狗?
这恶婴本身不算多强,怨气再重,放外面,宫新年一拳就能轰成灰。
可它躲在母体里,等于穿了三层金钟罩!
硬拆?行。
得先杀娘,再杀崽。
那他成什么了?
杀人魔?
宫新年闭了闭眼。
不能硬来。
得换个法子。
“要不,就逼那恶婴现形,再一举灭了它!”
宫新年眉头拧成疙瘩,心里发沉。
他可不敢拿米琪莲的命去赌——万一失手,人没了,恶婴还活着,那可就真成笑话了。
九叔肯定不会答应,他自己更过不去这道坎。
一个怀胎的孕妇,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拿她换一条邪物的命?
想了老半天,他决定先按兵不动。
等和九叔分开后,悄悄跟师父再合计。
时间还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新年,我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吧?”米琪莲轻声问,眼里藏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