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座安静得能听见酒泡破裂。
白山“咕咚”咽了口酒,眼里火光跳动:“那八柱呢?”
邓晨把素绢一翻,背面早列好八行小字:
1. 经柱——《道德经》为根;
2. 师柱——各派选“传度师”,师徒如父子,过三关、立三誓;
3. 戒柱——十条戒:不欺寡,不凌弱,不私斗……
4. 学柱——六岁启蒙,十二岁择术,十八岁考核;
5. 功柱——每月朔望,全寨测功,不进则退;
6. 医柱——伤科、药局、药膳、调息一条龙;
7. 律柱——设“讲茶堂”,口角、恩怨先喝茶再动武;
8. 祭柱——每年三月三,祭天、祭地、祭祖师,重申大戒。
说到这儿,邓晨忽然躬身,冲白山深深一揖:“老寨主若愿率白家入道,只需在‘戒柱’上按个掌印,日后全寨武艺、医药、学堂、祭典,皆按八柱运转。
道法自然,也自然约束——凡违戒者,废功逐出山门;凡立功者,记‘功德簿’,可换秘籍、灵药。如此,白家仍是白家,却也是大道之枝,同气连根。”
灯火下,白山看看女儿,又看看白樟,再看看满桌老少。
所有人眼里都是同一簇火——那是胭脂醉映出的光,也是前路的光。
“咚!”
白山把空酒碗重重一放,声震屋瓦:“老啦,却赶上桩大买卖!
白家寨——入!”
白芷第一个跳起来,拽着邓晨袖口:“快,拿朱砂来,让我爹按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