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杨这才反应过来,瞪眼指着他:“好……小子……你……阴……”
一句话没说完,七窍开始渗血,像打开了劣质红酒龙头。
耿纯把心一横,白帛“唰”地绕过刘杨脖子,两人几乎脸贴脸。
刘杨还剩最后一口气,竟挤出笑:“手……别抖……舅舅……不疼……”
耿纯哭成泪人,双手交叉——
“吱——”白帛收紧,铜鸠“叮当”相撞,像敲了下丧钟。
“咔”一声轻响,刘杨头一歪,毒血加窒息,双保险,走得相当利索。
府外,吴汉早备好棺材,亲兵“咚咚咚”七颗长钉,把盖钉得死紧。
耿纯抱着棺材板,像抱着一只超大号快递盒,收件人:地府,刘杨收。
忽然,大门“砰”被推开——
耿母坐着四轮小推车,由婢女推着,风雪兼程赶来,远远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