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风却摇头,以指蘸自己肩血,在封面添一行小字:
“血与火,皆我证。”
推回给沈观澜:“你带回,主公另有打算。”
周士在旁,忽地“嘿”了一声,自袖底摸出一物——竟是一只焦黑“火鸦”残骸,鸦腹被铁沙烫穿,却仍完整。他掰开鸦腹,内藏一张薄绢,上以血书:
“卢芳已至,
十月既望,
三管齐下:
首断尔头,
次窃尔书,
末焚尔库。
——贺”
字迹瘦劲,像一把弯刀。沈观澜识得,那是卢芳麾下“影子”赫连黑的笔迹——血书以火鸦为信,火鸦未飞,信未达,反被邓晨一锅端了。
墨云风抬眼,望向渐亮的天色,轻声道:“首管已折,还有两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