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他……哎,罢了罢了。
不提了。”
虎杖回想起手机上收到的熊猫的短信,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了。”和东堂聊完天的真依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补充道:“西宫去熊国追杀叛变术师去了。
加茂上个月被美丽国聘请当五年的外教。
嘁,也不知道那能被羂索单通的国家有什么好教的。
呐,他们俩都赶不过来,让我提前告诉你一声。”
“那与幸吉和三轮呢?别告诉我他们俩也去过结婚纪念日去了。”
虎杖环视一圈来的差不多的人,有些好奇。
这一对可是自己这些人中结婚最早的。
几乎是一到法定结婚年龄,就去领了证。
“你忘了?与幸吉陪着三轮在医院待产呢!”
“又生了?”
“是啊,我记得怀孕的时候,我姐姐告诉过你了啊。”
真依翻了个白眼,打开手机给虎杖看与幸吉发来的消息。
“哎呦,来的人还不少嘛!”
众人闲聊间,凌问和来栖华一同出现在他们视线当中。
时隔多年,凌问的样貌没有丝毫改变。
他明明没有解构过与寿命相关的术式,但他的年龄似乎永远停留在了24岁那年。
不算好事,但也不算坏事。
“凌问老师!
还没来齐呢,夏油先生和五条老师还没来呢!”
虎杖大笑着迎了上去,“要不要我们再等一会?”
“不用了!”
办公室的角落中,夏油杰的身影由虚转实,嘴角噙着无奈的笑。
“夏油先生,你来了多久了?”
“大概是从硝子骂你开始?”
夏油杰眯了眯眼,“悟他还在睡觉,我们直接去酒店吧。
要是让他知道你们等他,肯定又要装模作样地感动一番。
我啊,最看不得他那副嘴脸。
走吧走吧。”
酒店内。
满满一桌子的美食失去了温度,就连蛋糕上的奶油也开始逐渐融化,然而众人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硝子皱着眉,时不时看一眼手机,食指不断敲击这玻璃桌面。
虎杖双眼直愣愣盯着逐渐变形的蛋糕,听着周围人讲着与少年时截然不同的话题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奇了怪了,这都多久了,悟应该早就醒了啊!”
夏油杰嘟囔一声,“我来打个电话,硝子的生日竟然都会缺席。
悟这家伙。”
“我也来打个电话。”
“我也来。”
“正好骚扰他一下,嘿嘿。”
“竟然敢迟到,今天怎么说也得宰他一顿!”
……
……
……
墓园。
“夜蛾校长,悟(五条老师)来陪你了。”
太阳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