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姑娘再补一刀,“或者你想想,如果舍人要强娶的不是姐姐而是我,他当着你的面,搂、搂的人是…”
不要再说了,火气上来了,哥们的阳遁都有恢复的迹象。
嗯?恢复?
“所以哒咩,如果放任这种剧情在忍界发生,姐姐就成二婚的女人了!”花火突然严肃。
“噗——”洛翼被可乐呛到了,“咳咳咳咳…可是我们刚刚说的是碰上危险再考虑…”
“看呐,姐姐都主动跟着舍人走了,这还不危险吗?”小姑娘一激动,直接坐了上来。
“太危险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危险。”牢洛一个黄花大闺男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别说,他还真受得了,不然你以为这几年怎么熬过来的。
柳下惠见到他都得跪下来磕一个。
“不危险的,你看床头,道具已经准备好了。”花火指了指床边。
亚克力小货架上的「001」触目惊心。
她真的好懂。
“嘶…看完!我们先看完好不好?木叶还没下雪,舍人不会这么早就来偷家的!”洛翼使出缓兵之计。
“好吧,片长还有…一个小时,不出意外的话你要出意外了。”小姑娘戳了下遥控器。
“我…咳,总之你先下去,这个姿势不方便看电影。”
“好吧。”
牢鸣你要给哥们支棱起来啊,接下来的一小时里,洛翼的心理描写主要围绕这句话展开。
《The Last》是在很久以前看的,其中的细节他早就记不清了。
所以当鸣人开始躺平摆烂的时候,牢洛捏一把汗。
跟电影里的睡美人花火不同,现实里的小姨子正手持放大镜考察她的未来姐夫。但凡表现得下头一点,她都能拐弯抹角地告诉姐姐。
你小子可别太作,把老婆作没了。
“唔噫…舍人脸上的那双转生眼还真是我的吗,我的眼睛也不干净了。”花火一阵抖,捂住眼睛。
有白眼的人,就算捂住眼睛也不妨碍他/她看电影。
“这不是还没发生吗?”洛翼哭笑不得,“话说我还真不知道,你的精神洁癖一点也不输给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虽然不确定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小姑娘小声嘟囔。
“啊对,如果我们在这边,就算剧情强制回归,也不用担心眼睛会被夺走,舍人总没办法反穿过来吧?”终于给他找到一个拒绝被强制爱的理由。
“可是这样的话,他会夺走谁的白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