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德看着它,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恨不得立刻开着它去找个不开眼的虫子窝试试炮。
帝国的军队,正以每天数艘各型舰船的速度,如同滚雪球般疯狂膨胀。
冰冷的钢铁洪流在星海中无声地集结、演练,那森然的阵列本身就是一种无声而强大的宣言:“老子很忙,别惹我。”
然而,就在这看似一片大好的形势背后,隐患已然浮现,像是一个隐形的财政赤字。
这片被洛德选为初始基地的星域,其“营养”快要被高速扩张的帝国这头饕餮吸干了。
欧若拉通过精神链接,向远在异星搞外交(吓唬人)的洛德传递了一个清晰而紧迫的信息。
她所在的、那块由虫群改造、承载着她母巢意识的“活体大陆”,其周边的物质资源已经濒临枯竭。
原本星系内的几颗行星,早在虫群肆虐时期就被啃噬得千疮百孔,地表资源消耗殆尽。
而帝国这段时间为了支撑暴兵进行的疯狂开采,更是如同刮地三尺,将星球内部仅存的高价值矿物几乎挖掘一空。
如今,放眼整个星系,除了中央那颗还在持续燃烧、提供着基础光热的恒星
几乎只剩下被掏空的行星空壳和漂浮的碎石带了,穷得连虫子路过都得含着眼泪扔下两斤矿物质。
诚然,依靠已经成熟的质能转换技术,可以直接从恒星那磅礴的能量中提取物质,支撑基地的基本运行和舰船的维护。
但这个过程效率相对低下,能耗巨大,重点在于,建造大规模的转换设施,也需要基础物资啊。
对于眼下如同饕餮般急需海量资源支撑舰队进一步爆炸式扩张的帝国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绝非可持续的良策。
这就好比想靠滴滴打车的收入去手搓核弹,不是不行,是有点想屁吃。
“搬家。”洛德在收到信息的当天,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做出了这个重大决定,果断得像是扔掉一个吃空了的零食袋。
他不是那种会被眼前繁荣蒙蔽双眼的人,资源的警报在他这里拥有最高优先级。
但这次搬家,非同小可。
不是建立几个前哨站或者分基地,而是要将整个帝国的核心。
包括主要工业设施、指挥中枢、以及最重要的,欧若拉那与地质结构紧密纠缠的母巢大陆整体迁移。
这难度堪比让一个社恐当众表演托马斯全旋。
目标很明确:寻找一个物质丰度更高、环境相对稳定。
至少虫子没那么密集的新星系,在那里打造一个真正的、固若金汤的、足以支撑帝国未来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发展的核心要塞。
简称,找个风水宝地重新盖别墅。
问题在于如何实现这次史无前例的大迁徙。
欧若拉的母巢大陆体积庞大到堪比小型行星,其生物基质与下方星球的地壳、甚至地幔层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能量和物质交换。
强行进行物理剥离和星际拖拽,难度堪比移山填海。
且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母巢意识受损甚至大陆解体,到时候就不是搬家是拆家了。
更棘手的是星系中央那座已经稳定运行许久、为整个帝国提供着超过60%能源的“幽能井”。
这玩意儿结构复杂,能量等级极高,牵一发而动全身。
它能不能动?怎么动?迁移过程中如何保证能量核心不失控?
这些都是足以让任何工程师头疼欲裂、恨不得当场格式化自己记忆体的难题。
洛德立刻结束了外交(吓唬人)活动,火速返回基地,召集了以塔洛斯为首的所有顶尖工程学使徒和能量学专家。
关起门来进行了连续数天不眠不休的激烈论证、数据模拟和风险评估,那场面激烈得像是菜市场大妈抢特价鸡蛋。
会议室里,全息投影上闪烁着复杂到令人头晕的公式、结构图和能量流模拟。
使徒们冷静而高效地交换着数据,提出各种大胆或保守的方案,又不断被新的问题推翻。
小主,
最终,一份厚厚的评估报告摆在了洛德面前。
结论清晰而冷酷:迁移幽能井的工程浩大程度超乎想象,其技术难点主要集中在能量核心的稳定转移与再启动上,失败概率超过47%。
一旦在迁移过程中发生能量失控,其后果将是灾难性的,足以湮灭整个舰队,让大家一起表演宇宙级烟花秀。
如果猛一点虚空背景膜被撕碎,可能把整个超星系一把火直接点了,不是梦。
“那就分家!”洛德看完报告,沉默了片刻,随即猛地一拍桌子,做出了决断。
那架势像是终于决定把那个占地方又舍不得扔的老旧沙发给处理了,“幽能井留在这里!
把它作为帝国最重要的能源后备节点,同时也是一个功能完备的前进基地!我们主力搬家!”
既然最棘手的幽能井问题暂时无解,那就避开它。
保留现有基地的功能,将其降级为重要的后方支点,集中力量开辟新家园。
主打一个“打不过就跑,跑之前留个后手”。
而实现这次主力迁移的关键,则依赖于帝国另一项已经初步掌握并开始大规模应用的技术——星门网络。
此时的星门,早已不是最初那种简陋的、一次性使用的发生器。
新的星门是建立在经过精密计算的稳定空间锚点上的永久性或半永久性巨型建筑。
它们如同宇宙高速公路网络中的核心枢纽和收费站,能够实现物质和能量在两个遥远坐标点之间的稳定、高效传输。
堪称星际版的快递驿站,就是运费有点贵,或者更严谨一点,比较消耗能量。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跨空间能量传输技术。
这对于许多连超光速航行都还未掌握的文明而言,堪称神迹。
但在帝国的科技树里,这却属于相当基础相对而言的应用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