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左右那手机在你手上,我又不能未卜先知,提前穿过来硬按着你手发短信。”杨雁安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好了,我这暂时没别的事了——小夹子,我瞧着你那会不是像有事要跟小许说的吗?”
“如今我这头完活了,你俩唠吧——我先上车等你去。”
“别了,前辈,您还是在这稍微等会吧,反正在下要说的那事儿也不算大。”陆时年应声抿嘴,果断一句话强制打消了某千岁老萝莉想提前拔腿开溜的念头,“就几句话的功夫。”
——开玩笑,就算不顾念着王馆长的嘱托,他还能不知道这位当年差点把自己起名为“羊癫疯”的妖灵老前辈的性子吗?
他要是真放她一只灵走了,那指定没有好事!
再说……他那车门可锁得死死的呢,他总不能教她老人家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穿着门钻进车里吧?
那会被人挂上抖手、大眼仔和小绿书的,放《走近〇学》里头都能拍三集!
“啧……要不说你们这代年轻人事儿多。”杨雁安嫌弃撇嘴,脚下倒也当真安生驻了足,“得得得,你俩快讲,我先给那花里胡哨的老护臂发个消息去。”
“——回头小许她们这游戏真做起来,少不得要添上些修补汉锦的玩法剧情,汉代织锦机的结构,跟你们当代的机器可差了去了,那玩意我也没见过实物,还是得问问他们‘行家’,顺带再骗个正规授权啥的……”
小萝莉抓着手表嘀嘀咕咕,她嘴上虽整日嫌弃着许意迟他们干活不够利索、思维不够开阔,实际真遇到有关那游戏的事儿,她反倒比谁都上心。
陆时年见此但笑不语,遂转头看向自己身侧尚不在状态的年轻姑娘:“许福主。”
“到!”许意迟茫然眨眼,下意识便将一个“到”喊出了在课上被老师点了名的气势。
“……您倒也不必这般紧张。”这一嗓子喊得他都快梦回大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