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王章紧握着手中的金刀,双眼紧盯着五员大将的那处战圈,脸庞上的神色不断变换,却是一言不发。
辛凌云扭头一看自家兄长这副模样,用手捅了他一下:“大哥,依你看,这番奴究竟在玩啥花样?”
周围的一众将士闻言,也纷纷看向了王章,心里头都很是好奇。
“依我看,那番奴的招式虽然凶狠,但凶狠中也有着一丝丝谨慎,似乎在注意着什么。看来他是想舍了手下这些兵马,独自杀出山谷!”
王章顿了顿又道:“好不容易将这帮番奴给堵住了,打了这一场大战,今日定要将那巴图海的人头留下,诸位速速随我下山去助吴将军四位一臂之力!”
说着,王章飞身上马,紧握手中的玄武金刀,就准备冲下山去。
辛凌云等一众将士闻言,顿时也明白了过来,连忙各自上了战马,紧握兵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冲!”
随后,王章把掌中的金刀一晃,一马当先便冲下了山头。
“杀啊,不要让番奴跑了!”
一众将士也呐喊一声,催动战马,舞动刀枪·,紧跟在王章战马的后头,好似一阵旋风一般冲下了山头。
一众齐军将士好似一群猛虎一般向巴图海冲去。
王章催马舞刀冲在最前头,,一边冲,一边大喝一声:“金刀王章在此,番奴你跑不了了!”
却说那巴图海正打着,突然听见一声怒喝,不由得回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巴图海心中暗想:“我拼尽了全力,好不容易占据了这场交手的上风,眼看着就能杀开条路,闯出这黑云谷,如今这王章又率军追来,这可该如何是好?”
果然不出王章所料,巴图海果真是想丢下军卒,孤身突围。巴图海心中清楚,今日只怕是在劫难逃,但他心里头还是十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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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海想着,自己还有着兄仇未报,若是就这么死了,也无颜到地下去面见自己的兄长,因此他还想着拼死一战,闯出重围,好再找机会为大哥报仇。
却说巴图海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有些分了神,这下不要紧,被吴轩抓住破绽一鞭正打在后背上,这一下便将巴图海的掩心镜给打得粉碎。
巴图海只觉那胸口一阵发热,哇一口血喷喷出,差点从马上掉了下去。
这时,刘义在一旁看准了机会,挺起丈八蛇矛枪一枪刺来。
巴图海一看不好,只得尽全力,扭身这么一闪,想要躲开这一枪。
却不料人是躲开了,战马却没能躲开,这一枪正好扎在虎斑驹的马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