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身负重伤被受惊的闪电白龙驹驮着一路往东面跑去。
闪电白龙驹深受惊吓,不要命往前狂奔,一连跑出去能有七八十里路程,来到了一座高山之下。
正往前跑着,闪电白龙驹踩到了一块碎石,打了个前失,身子当时便晃了一下。这一晃不要紧,直接把昏昏沉沉的赵忠给甩下了马背。
赵忠本就身负重伤,再被这么一摔,仅存的那点意识顿时迅速消散开来,整个人当场昏死在了那山脚之下,而闪电白龙驹则继续往前跑去。
那闪电白龙驹乃是宝马良驹,颇通人性,又跟随赵忠多年,对这位主人很是熟悉。等跑去出了一段之后,这马隐隐间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背上怎么突然轻了许多。
闪电白龙驹心中暗想:“奇怪,我这背上怎么突然轻了,我明明还驮着我主人,我主人哪里去了?”
闪电白龙驹心里头这样想着,当时就是一惊,原本受到的那股惊吓也随之消散了许多,逐渐恢复了先前的那般清醒。
闪电白龙驹心里头挂念着自己的主人,连忙回头看去,一看好嘛,自己的主人已然躺在了那山脚之下,昏死了过去。
闪电白龙驹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是一阵着急:“哎呀,我主人这是怎么了?”
闪电白龙驹心中着急,连忙回身飞跑到赵忠的身边查看。
就见赵忠整个人躺在山脚的平地上,紧闭着双眼是人事不省,身上也有着几道伤口,尤其是眼睛逐渐有些发黑,看着显然伤势不轻。
闪电白龙驹见此情景心中越发着急:“哎呀,主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这荒山野岭的也不见个人,这可该如何是好?”
白龙驹往前走了两步,低下头轻轻拱了拱昏迷的赵忠,想要以此来唤醒自己的主人。但显然是无济于事,赵忠依旧是昏迷不醒。
白龙驹见此情景,心里头是越发着急:“再这么下去,我主人的性命可就难保了,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稀溜溜,稀溜溜!”
把这匹宝马良驹给急得一阵阵怪叫,马蹄子使劲踏着地面,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道是无巧不成书,就在这么个时候,山顶上的那座道观的门突然开了,由打那道观里头走出来一个梳着日月双抓髻,身穿蓝布道袍,手提着一个竹篮的道童。
这道童提着竹篮子,一步步往山下走去,脸庞上满是笑容,看着十分欢喜。
正走着,道童忽然间听见了一阵阵的战马嘶鸣之声。
道童当时就是一愣,心中暗想:“这荒山野岭的,平日里压根见不到几个人,怎么突然会有战马嘶鸣之声?”
道童心中很是好奇,循着声音,快步向前,很快便下了山。
等他来到山下仔细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就见那山脚之下有一人一马。那人穿着一身盔甲,躺在地上是昏迷不醒,看样子是一位受伤的武将。
那匹马在武将的身边一阵阵嘶鸣,看起来十分着急。
道童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武将好端端到这荒山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