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耽搁,电话都没挂就去敲门。
“温阮,温阮!江团长出事了。”
阿姨很少会喊温阮的名字,她年轻的时候也是在那些有钱人的家里当过下人的,那时候都是喊太太夫人,即使是现在很多雇主也都是让喊太太和夫人。
但温阮说这样喊外人听到了会说他们资本家风气重,所以让直接喊她的名字,喊江团长的职位。
温阮正梦魇,阿姨的喊声一下把她叫了回来,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后背上都是薄汗。
她已经很久不做上一世的梦了,翻来覆去都是那些事,她现在梦的多了甚至在梦里也知道是做梦,只是总是醒不来,身上也会跟着那个“受折磨的女人”疼。
小主,
都怪孙家栋,非要给她寄什么日记,温阮捂着打鼓一样的头,揉了揉太阳穴。
江城不在,她很没有安全感。
“阿姨,怎么了?”
梦里一直在喊,醒过来嗓子竟然也是哑的,说话的声音刺刺啦啦的,四肢也没有什么力气。
手脚有些发麻,她对身体的这些反应已经见怪不怪的,之前她惊醒的时候江城总是帮她按按手脚,很快就能缓解回来。
原本今天江城是可以休息的,又加班不陪她。
她突然有些委屈,瞬间眼泪就顺着脸颊往下淌。
门口的阿姨不敢直接按照电话里那个男人的话说,因为江团长叮嘱过,温阮怀着孕情绪波动大,让她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什么都说。
“是部队打了电话,说江团长有些事情,电话还没挂,要不您出来接一下?”
听见里面传来淡淡的嗯,阿姨又忙跑回到电话旁边,对着话筒说。
“我们江团长没什么事情吧,温阮她怀着孕,要是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可别刺激到了孕妇。”
阿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