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文件凳上的位置,让他递给我一份文件。按照我习惯放置的距离放过去,正好是右手边的一个箱子。
你看到的样式雷图纸和津贴表,是我在那里找到的。这说明,曾经也有一个我,就坐在这里看东西。”无邪神情痛苦而迷惑。
“而这也代表了,我不是我,家人可能不是家人,无邪这个人从前存在的一切,或许都是假象。
可如果我不是我,那我又能是谁呢?档案馆的一切又是谁引我过去发现?
如果是我那个失踪三叔的话,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而文件旁还有一个半人高的铁条笼,里面放置着的一个破碗。又让我想起童年时,一段关于铁笼的记忆。”
“什么记忆?”这一点林若言还真没从书中看到过。
“小时候,我在我三叔的房间,看到过一个铁笼子里面关着一个很奇怪的娃娃,那娃娃的眼珠子会动。
我当时被吓哭了,哭声引来三叔,三叔告诉我说,这是他吓唬我的恶作剧。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那个笼子,三叔说是被他丢掉了。
我不知道这段记忆是我看到铁笼子发生的臆想,还是我曾经经历过的,记忆太过模糊。家里人又说是我看错。”
在林若言面前说起这些时,无邪小时候的记忆又想起一些,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师父,我突然间又想起我儿时的一些记忆。小时候,我经常在书房窗户边的书桌上写作业。
但这时候的窗户外,总是会出现一团麻布,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因为外面走廊有灯的原因,总感觉那团麻布的影子,就站在我的窗户边上,在往里看着我。
你们说,这个麻布团,会不会就是我的潜意识?
是我的潜意识要告诉我,我并不是无邪?小时候的我并不是我?”
林若言两人……
无邪的思维发散,果然天马行空。
林若言斟酌了一下,还是直言说道:“也许你说的鬼娃和麻团都是一个人呢?”
无邪疑惑,“师父你的意思是?”
“你说在录像带中,看到过一个和你长相一样的人,而且你的字迹也与这封条上的一样。”
她抖了下手中的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