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遇贵没想到,孙老夫子第一个点评的居然是他的文章。
内心暗喜:看来我这篇文章写得极好,在三篇文章中脱颖而出,一下子就吸引了孙老夫子的眼球!
“孙老先生,这王遇财是我的一个本家兄弟,我叫遇贵,他叫遇财”王遇贵忙上前笑回
孙老夫子看了看王遇贵,又问:“令本家兄弟多大了?”
“啊,他今年十六了,比我小一岁”王遇贵现编瞎话
孙老夫子笑了:“怪哉,怪哉,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怎么会写出这样的文章?”
王遇贵一听,大喜,心想:果然我这文章写得好呀,孙老夫子明显被惊到了!
“孙老先生,我这兄弟写得是不是不好呀”王遇贵强压喜悦之色,故意谦虚问道
孙老夫子突然皱了皱眉,把脸一沉:“哼,令弟写的岂只是不好,简直是狗屁不通!”
孙老夫子的这一声怒斥,犹如晴天霹雳,震得王遇贵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怎么会这样?打脸来得这么突然!
王遇贵还没回过神来,又听孙老夫子怒道:“令弟的文章,整篇都是离经叛道,胡言乱语,甚至于妄议朝堂!”
“逻辑混乱,不知所云,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郎,怎么尽写些白字呢?”
“偷奸耍滑,写字都到处缺胳膊少腿,真正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种人到底是在哪里上的学堂,是哪个蹩脚先生教他的?”
“别说乡试了,这种人连县试都过不了,连童生都做不了”
“若是他在我的学堂,是要被打出去的!”
王遇贵听了,身上直冒冷汗,心想,自己写文章的时候,可能一不小心确实写了好些简体字。
但是,简体字大体意思也是能看懂的,自己写的文章真像孙老夫子说的这么不堪吗?
连个童生都混不到?
王遇贵不甘心,赔笑问道:“孙老先生,舍弟是愚钝顽皮了点,他的这篇文章,真的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吗?”
孙老夫子看了看那文章,又看了看王遇贵,郑重道:“小王画师,我劝你回去让令弟断了参加科举考试的念头吧”
“他这样离经叛道的言论,弄不好是要惹来杀身之祸,甚至祸连你们全族呀!”
“哎,小王画师,你且收好这篇文章,拿回家赶紧烧了,不要再给外人看了,免得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