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就说不太可能。”南昭徽笑着点点头。
“公主何时那么关心我与王爷的感情了?”寒夜戏谑地看着南昭徽。
“一直很关心啊,皇婶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从皇婶与皇叔刚定亲时我就很关心。”南昭徽轻笑,看着寒夜调侃,“我听母后说,很多人听说了这件事,进宫找她想往宸王府塞人,我就是来看看有没有热闹。”
“找皇后有用?”寒夜轻笑。
“没用,找父皇都没用。”南昭徽摇摇头,要是宸王府那么容易就能被塞女人进去,南冥一府里早就一堆女人了。
“所以,没热闹给公主看了。”寒夜轻声笑道。
“皇婶觉得,流言是什么人传出去的?”南昭徽摩挲着茶杯,抬眸看着寒夜。
“公主该想想,传这个流言的人,目的是什么?”寒夜唇边勾起一抹笑,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南昭徽。
南昭徽蹙眉想了想,双眸微眯,摇了摇头,“这种谣言对皇叔和皇婶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就好像,就好像一个没拿到糖的小孩,无力地往地上跺两脚撒撒气。”
至于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南冥一和寒夜一点都不在乎。
“所以,又何须在意?”寒夜无所谓地扬起一抹微笑,举起茶杯敬了南昭徽一杯。
“也是。”南昭徽轻笑,拿起茶杯与寒夜的碰了一碰,她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