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的官吏们见驸马爷驾到,一个个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出。魏叔玉在辽东待了一年多,身上的杀气比从前更重!
“王玄策呢?”
“回驸马,王主簿在后院整理文书。”
魏叔玉点点头,大步朝后院走去。
后院一厢房内,王玄策正伏在案前,面前堆着如山般的卷宗。听见脚步声,他抬头一看,连忙起身行礼。
“下官见过驸马爷。”
魏叔玉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坐吧。”
王玄策恭敬地坐了半边屁股,等着魏叔玉开口。
魏叔玉看着他:“玄策,你在鸿胪寺待了多久?”
“回驸马,三年有余。”
“三年...”魏叔玉沉吟片刻,“想不想立功?”
王玄策眼睛一亮:“驸马但有吩咐,玄策万死不辞!”
魏叔玉笑了:“没那么严重。本驸马给你个差事——出使趟吐蕃。”
王玄策一怔:“吐蕃?”
“对。”
魏叔玉端起茶盏抿上一口,“禄福寿昨晚在公主府,求本驸马开通互市。本驸马说了,让松赞干布亲自来长安负荆请罪。”
王玄策倒吸一口凉气。
让吐蕃赞普来长安负荆请罪?
这...这可能吗?
魏叔玉看着他:“觉得不可能?”
王玄策斟酌着说:“驸马,松赞干布乃吐蕃赞普,雄才大略,岂肯轻易来长安?”
魏叔玉笑了:“正因为雄才大略,他才更想来。”
王玄策不解。
魏叔玉放下茶盏:“松赞干布想学大唐,想改革吐蕃,想强大起来。
但他缺什么?缺人才,缺技术,缺制度。那些东西,只有大唐能给。”
王玄策若有所思。
“所以,他一定会来。”魏叔玉眸光深邃,“但不是现在。得逼他一把。”
“如何逼?”
魏叔玉看着他:“你去吐蕃,以鸿胪寺正使的身份,与松赞干布谈邦交。告诉他,大唐愿意与吐蕃交好,愿意开放互市,愿意派工匠、儒生入吐蕃传授技艺。”
王玄策眼睛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