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
紫娟咬了咬唇,“娘娘明知奴婢说的是什么。驸马爷毕竟是外男,娘娘与他…那样亲近,若是传出去……”
“传出去?”
长孙皇后瞥她一眼,语气淡淡,“你是本宫的人,若传出去,便是你多嘴。”
紫娟脸色一白,连忙跪下,“奴婢不敢!”
“起来吧。”长孙皇后系好衣带,对着铜镜整理鬓发。
“本宫自有分寸。那孩子…本宫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本宫比谁都清楚。”
说完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眉目如画、风韵犹存,完全就是熟透的水蜜桃。
哪里像几个孩子的母亲!
只可惜…
二郎他没事乱嗑什么药,弄得他再也没在立政殿留宿。
“再说了……”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深宫中总要有个,能让本宫放松片刻的人。”
紫娟不敢再言,低头服侍她穿戴整齐。
长孙皇后最后看眼铜镜,转身朝外走去。路过温泉池子时,脚步微顿,目光落在池边魏叔玉方才蹲过的地方。
她唇角微翘,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
魏叔玉刚换好衣裳,白樱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怎么…父皇让我们过去?”
魏叔玉揉揉长乐的脑袋,“是啊,有那群老杀才陪,搞不懂还让我过去作甚。”
长乐温柔的轻吻下他的唇,“去陪陪也好。”
魏叔玉过去时,酒宴刚刚开始。
第一道菜上来,众人就愣住。那是一只巴掌大的青瓷小盅,盅里面是一汪清汤。汤色如琥珀,上面飘着几片花瓣。
“这是……”
“梅花鹿茸汤。”魏叔玉笑得很戏谑。
“用的是梅花鹿的嫩茸,配以雪山冰泉,文火炖了六个时辰。汤清而味醇,最是养人。
更重要一点,极其的补哦!”
“哈哈哈……”
房玄龄尝上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好汤!鲜而不腻,清而不寡,妙啊!”
第二道菜更让人大开眼界。一盘盘切成薄片的鱼肉,鱼肉晶莹剔透、薄如蝉翼,铺在冰盘上,旁边放着几碟蘸料。
“这是鱼脍?”程咬金瞪大眼睛,“这刀工…谁切的?”
“回程伯伯,是用特制的刀具切的。”魏叔玉笑道,“鱼是刚从东海运来的鲈鱼,一路用冰镇着,还是活的。”
程咬金夹上一片放进嘴里,嚼两下后眼睛瞪得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