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魏叔玉,李泰心里五味杂陈,格外不是滋味。
他这个妹夫打小就妖孽,十岁就敢抬棺劝谏。
要知道当时他面对的,可是英明神武、杀伐果断的天可汗啊。
只是李泰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为何妹夫打小就不与他亲近。
“刘博,备桌酒宴,本驸马今天与鄂王不醉不归。”
……
酒宴刚摆上,公主府门外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吆喝声。
“哈哈哈!老夫就说嘛,公主府外停如此多的马车,魏贤侄肯定会置办酒宴!”
门子还没来得及通禀,程咬金魁梧得近乎蛮横的身影,便大剌剌地闯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秦琼、尉迟恭,三人身上皆是一身寻常锦袍,却掩不住那股百战余生的威势。
“老程你这狗鼻子,隔着三条街都闻得到公主府的酒香。”
尉迟恭笑骂着跟进来,一双虎目四下一扫。落在席间的秋露白酒坛上,顿时眼睛放光。
“哟…秋露白!魏贤侄果然藏了好东西!”
魏叔玉哭笑不得:“三位老将军怎么来了?”
“不是听说鄂王殿下,来公主府做客嘛。”程咬金一屁股坐下,也不用人请,端起酒盏就灌一大口。
小主,
“老程寻思着殿下第一次来公主府,怕是没人陪酒,特意来作陪嘛。嗯,这秋露白,果然醇厚!”
秦琼倒是稳重些,先朝长乐拱拱手,又对李泰抱拳:
“叨扰殿下了。”
李泰连忙还礼,心中却是暗自苦笑。他知道混不吝说是来陪客,实则是来给他添堵的。
毕竟当年夺嫡之时,他与武勋世家可没少结怨。
还没等他多想,门外又进来几个人。李德奖、李德謇兄弟,还有柴哲威、房遗爱几个勋二代。
他们说说笑笑地涌进来,见了魏叔玉便是一通亲热。
“玉哥儿!听说你今日宴请鄂王,小弟特来讨杯酒喝!”房遗爱笑嘻嘻地挤进来。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房遗爱后脑勺上:“小兔崽子,跟你爹一样滑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