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死呢,没事去哪里干嘛。”
方承枫记得武汉也是抗洪前线。
“我们几个朋友带着几车物资来前线慰问。”徐凯捷说道。
“徐老爷子知道这个事情吗?”
徐凯捷所谓的朋友,无非就是那些衙内,难道他们不知道现在这个长江水系都处在危险当中吗?
虽然不想说,但这群人真要出了什么问题,还要连累更多的人去救他们。
“我都是成年人了。”
徐凯捷的意思很清楚了,徐老爷子不知道。
算了,让他吃点苦头好了。
看着电视里的报道,方承枫再也看不下去了。
那些战士脸上还带着稚嫩,他们何尝不是自己父母眼里的孩子。
可面对这场洪水,他们义无反顾的奋斗在大堤上,几天几夜不合眼。
很多人都说98年的那场洪水是人祸大于天灾。
可那个年代,袁爷爷的杂交水稻还没大规模使用,不和土地争空间,难道要活活饿死?
不要拿着十几年后吃饱喝足,物资极大丰富的年代去和现在比。
就拿南方来说现在的水稻亩产也才五百公斤左右,这还是会种田,舍得下精力照顾的。
一亩田也就够两三个人吃的,但是不要忘记农业税。
这时候除了东北那一块人均耕地比较多,大部分地方人均甚至都没有一亩。
不想着办法开荒,难道饿死?
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像后世的那些砖家叫兽一样。
哦,不对,这不能怪那些砖家叫兽,毕竟是人家远程养殖的功劳。
哼,那些人要是再敢跳的慌,方承枫发誓,跳一个就让她身败名裂一个。
管它什么清北叫兽还是学者,统统让他们变成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