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手冻僵爪子了,打开的手掌根根僵硬,小茈鱼埋怨她道:“你说,天这么冷。你就不能找个暖和的地方哭?”
嫌弃的瞄她,道:“我二哥,怕又要食不下咽了。”
“妹妹!求你别告诉二哥,好吗?”水草红肿的双眼,哀求道。
“怕他担心。你还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
“我!能顾好自己!”水草咬牙,嘴皮上的牙印儿,久久难消。“妹妹,小七我——我错了。”
水草像小猫一样蹭上小茈鱼的身边来,伸手去摸她的手,像冰棍一样触碰,小茈鱼突然一下弹开,“天呐,你这手,比那冰块还凉。快点回屋,我要是再晚出来一会儿,你别在外面给冻死了。”
“对不起,妹妹!我马上去!”
水草也赶忙退了一步,嘴中哆嗦说着道歉的话!
“到底为什么?在外面来冻自己,真是傻子。快点,快点,快点!”
小茈鱼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出来的太突然,她都没有加袄子,这么一会儿,就感觉手冻麻了。
哈了口气,看见白色的水雾,从自己嘴里喷射出去。
哎呦,赶紧的,小茈鱼跑回楼上,加了一件内里是羽绒的袄子。
再吃上热乎乎的饭菜,小茈鱼叫她大哥提上食盒,就去墨白学院,让来喜去后面的那条街的车行,叫来一辆马车。
“省着点,叫牛车。”
小茈鱼急忙打断了她哥的话:“就叫马车!”
这要命的。牛车没有棚,坐上半个时辰,还不得冻成冰棒子。
想着今日,去安溪村的二哥,在冷冽的寒风中,特别的心疼,生活真不易。
二嫂又偷偷的躲起来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