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确实有道理,那就这么办!”
伊利涅夫想了想点点头,以他家里的关系,部队仓库里的那些东西,弄出来非常容易,而且也不会有人去查,到时候只要自己能够弄回在批轻工业产品给那些部队,那更不会有人在意这些东西去哪里了。
这事可以做!
“我没有问题,我现在做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进出口的,不过唯一的问题是运输,以我现在在公司的地位还有公司的实力,可能船是最大的问题,我们公司现在的船每次都是满的,所以我们需要找到新船,能帮我们拉东西运输的船。”
这个事情彼德洛夫也觉得没有问题,他现在也熟悉整个公司运作,知道船只行进路线,知道有什么环节,但是想要蹭公司的船,可能有些难。
一点点的东西还好说,大批量的东西,根本没有地方。
“能不能走李弘文的关系,让这些货物走华夏境内,到时候我们从边境把东西接过来呢?”
有一个人提出了一个想法。
“这个恐怕有些难,小量的或许没有问题,大批量的肯定不行,华夏境内的监管非常严,这些东西要横穿整个华夏境内,光运输的费用就非常大了,不如走海运。”
巴基洛夫摇摇头,陆运永远是比海运贵的,不管有没有监察问题,能走海运当然是走海运最合适,更主要的是他们不只是有把东西运回国内的问题,他们还有把东西运给客户的问题,所以船是一定要有的。
“我在京城的时候,有一次听到李弘文提了一句港岛船王的名字,虽然多的没有听到,但我想他跟船王应该是认识,我们能不能让李弘文帮忙联系一下船王,从船王这里弄一条船?”
回来后坐在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喀秋莎开口了。
“你确定你没有听错?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听到船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