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生,扔牧庭野家门口。”
走至门外,又侧脸加了一句,“张曼,马上送去医院包扎,好好照顾。”
“是,文哥。”
许诺诺没想到陈颂文会命人把妈妈送去医院,尤其那一声“好好照顾”刚入耳,她立即松了牙关,侧脸抬眸。
“谢……”
可对方是暴徒,所言所行不过是事后弥补,妈妈会受伤全都是因为他们!
这声谢谢,许诺诺怎么也说不出口,卡在了半道儿。
陈颂文下意识地低头和许诺诺对视,一对扑闪着泪花的黑色眼瞳晶亮晶亮,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抬眸收回视线,平视前方。
倒不是陈颂文好心,而是跟在牧宁池身边这么多年,太了解他这个人的行事风格。
嘴上虽没明说,可张曼接下来的日子,定然是没有自由的监禁。
许诺诺买的药被池哥随手扔在了车上,而池哥现在和许念生既已达成合作,那就没理由把人老婆的手给弄废了。
于是陈颂文冷声道:“是池哥的意思,你要是还想一家团聚,这段时间就老实一点儿,不要忤逆他。”
“……”
许诺诺看了眼楼梯口消失不见的黑色迷彩裤,转而又看了看陈颂文胳膊上清晰恐怖的抓痕和肩头的咬伤,心里一阵后怕。
她担心陈颂文反应过来打她,抽噎着吸了吸鼻子,垂下头不敢再挣扎。
“好……”
一路走至公寓外门,陈颂文将许诺诺放至副驾,牧宁池已坐到了主驾的位置。
陈颂文低头望着眼前哭得满脸都是泪花的许诺诺,不用想也知道,池哥绝不可能再和她一起挤在副驾。
于是陈颂文半身越过许诺诺,将车钥匙放至牧宁池手心。
“池哥慢走,我和阿肯一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