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上朝,那他奏折就又要多一倍,通宵批吧,老登。
迟熠羽还顺带拉了两个椅子,给轻鱼放了一个,他自己坐了一个,翘起二郎腿,单手倚靠在椅背上,极其嚣张的看着言亮。
四眼瞪了一会儿之后,迟熠羽觉得无聊了,于是拿起了牢里的那些个刑具一一伸到言亮面前。
“言少卿,这是什么刑具?可以在你身上试试吗?”
“本皇子觉得这个挺不错的,言少卿用过没?”
言亮扎扎实实体会到了以前他拿刑具介绍时,犯人体会到的恐慌。
可他也没办法轻举妄动,连忙让手下去通知了太后。
迟早先一步回来侧身在迟熠羽耳边说道:“殿下,那个人证被杀了。”
迟熠羽抬头看他:“你干的?”
迟早:“……”
不至于,虽然他的确这么想过。
他摇摇头:“属下去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一刀毙命。”
迟熠羽摩挲着脖颈间的玉,那他和轻鱼离开这也快了。
果然,没一会儿言亮的手下也回来了。
“陛下有旨,此次昏迷只是一个意外,太医诊过说是甜汤中食物相冲,不是被人下药。”
“呵。”迟熠羽冷笑一声,这么蹩脚的理由也拿的出来。
皇帝的饮食那是有太监严格试菜的,食物相冲太监怎么没能试出来。
“走了,轻鱼姐姐,他们禁卫军今天去昭阳殿把东西全翻乱了,回去还得安排人收拾呢。”迟熠羽瞥了一眼言亮带着迟早和轻鱼离开。
轻鱼叹口气,要不她还是继续呆在这吧,人还没回去呢,就被安排了活。
言亮也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个疯子送走了。
结果他才一动身,快走到出口的迟熠羽忽然一个转身手腕一动,他手中没还回去的剔骨刀就飞了过去。
正中言亮一旁的墙上,刀光中可见他惊恐的神色。
这就是个疯子!他可是朝廷命官!
“瞧本皇子这记性,东西忘记还了。”迟熠羽带着点笑意的语气在牢中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