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后的那人......
“这位大爷约我来治病的,你别害怕,只管上酒。”
小二还是有些惊疑,跑堂这几年里,察言观色是他安身立命的技能,他不会看错。
他在说谎。
他才不是医生呢。
这人就站在黑刀客的背后。
右手握着黑刀客的右手腕,向后扯着。
而左手则是按在了他的左肩头,偏偏就是这样,这黑刀客就是动不了。
他的眼神分明就是惊慌,这眼神......这眼神就像是后巷的‘阿黄’。
上次偷吃老冯的腊肠被打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是......是。”
小二颤抖着腿脚努力走到桌前。
这大堂一天怎么也要走上几百回,可偏偏腿上就像灌了铅一样,想挪一步,也要费上半身的力气。
十多步的距离,竟走了半分钟。
咚~
“啊!”
就在他走到桌前的时候。
这位黑刀客咚的一声,栽倒在了桌上。
这一声要是过年磕头时候,六舅姥爷能给自己一百钱的压岁钱,就这么响。
“哈哈哈哈哈,别怕,这位大爷只是晕了过去,虚不受补,不用怕出人命,倒酒,哎,两碗,嗯这就对了,倒满......这是什么酒?味道不错,可惜一时半会是喝不到了,那一碗是赏你的。哈哈哈哈哈。”
这人喝完一碗,转身离去。
只留下小二,体若筛糠,看着桌上放下的一角银子,呆愣在原地。
......
青梧城,南门外。
“路引!”
“过去吧。”
“快点快点,下一个。”
有百余兵士在南门外设卡检查。
战乱刚歇,正是混乱的时候。
青梧城也是阗州和溟州的边境城市。
过了青梧城,再往南就是溟州。
跨州不论是执法还是调兵,都是个敏感,麻烦的事情,所以才会查验身份,给路引盖章,才能放行。
这样就算是到了溟州的地界上,是良民还是窜逃的匪徒,就很好分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