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姑娘家的娇喘~
王如玉脸带红晕,三分入迷,三分惊讶,三分担心,还有一分说不清来由的羞涩在。
哎,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如不是生得黝黑粗糙,倒也是一番深夜的好景色。
“刘公子,你......你......你快说那俩......两只大熊怎么了。”
这一句更是绵软。
王如玉自幼生在中州,说话自然是豫地乡音,原是不如江南方言的俏皮清脆,放在此时此刻。
夜深人静的夹住了,十分倒有八九分的绵软婉转在里面。
若说是两个小情侣的私会,柔情似水,也就这样了。
尤其是那一段两熊不可描述的描述。
这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能听到的么~
这时候两人孤男寡女的,说这些,怎能不让她意乱情迷。
而一旁的刘敛,呵呵。
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绑匪啊。
绑票的绑匪,这个王家大小姐也真是无敌。
非要自己给她讲故事听。
好像根本分不清形势一样的。
刘敛并不是歧视,根据样貌的美丑,来区别对待。
他是真的看不见呐~
只不过,这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姑娘了,还这样,真挺别扭的。
倒也不是年龄的问题,他也不会对年龄有什么看法。
谁家好人家的姑娘,能跟一个绑匪这样叽叽喳喳的聊得还挺嗨的。
哎,没办法,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一个活呢。
刘敛这才掀开自己的衣服。
“喏,就在这里。”
一道撕裂伤口,崎岖的疤痕蜿蜒在他的胸口。
“嘶~”
又是一声少女的惊呼~
哎,麻麻的,刘敛已经脱敏了,这一晚上。
他又快速地扯下了衣服。
胸口,肩头,腰腹,哪里还有更多的伤疤。
“当时是真的凶险,冲过来的大熊,我掷出猎矛,也不管中没中,抬剑便向着声音处刺去,噗嚓,然后整只大熊就撞在了我的身上,当时,我就感觉像是被泥头车送走了一样,还有肚子上,也不知道被熊挠了多少下。”
刘敛描述的绘声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