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肉眼可见的高兴除了源自沈玄清轻松的表情,最主要的是她没有反驳他刚才说的那句护犊子的话。
他反剪着渣滓的手,对他说“沈玄清是他的女人”,对于这句话,沈玄清并没有在事后和他辩解。
尽管多半是她忘了这句话,但是在边城心里,他仍然无比愉悦,仿若障碍扫净,他拿到了入场券一般。
只是,他这愉悦还没持续多久,就被周濂月的电话给打断了。
两人吃饭期间,沈玄清接到周濂月的电话,电话里,他言简意赅说了一下漆曼的病情,又问沈玄清最近怎么样?
边城坐她对面,自看清来电显示以后,脸色便莫名臭了几分,他强烈要求沈玄清开免提。
被他缠得没法,又想到他和周濂月也认识,于是,沈玄清将手机放在餐桌上,打开了免提。
“哟,周医生,你这三温暖送得可真够远的,都送到御城来了!”
似是没有料到沈玄清和边城在一块,电话那端的声音明显地迟疑了几分:
"边先生,你也去御城出差?你们......"
沈玄清猜测他理解错了,抢白道:
“濂月,你误会了,我和他......是偶然碰上的。”
周濂月轻笑一声:
“是吗,那边先生可得好好照顾玄清。”
一粒花生米飞入口中,男人腮帮子鼓起,立马宣誓主权:
“这还用你说,老子的女人,自然是老子罩着。旁的人想都不要想。”
周濂月音色淡淡:
“是吗,这事还得看玄清,另外,这事,一个人也成不了。”
沈玄清伸出胳膊揪了边城胳膊一把:
“濂月,你别听他瞎说,这人还没开始喝,就已经醉了。”
话落,她关了免提,又问了几句漆曼身体相关的话题,这才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