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们已经被我带走了!”时生挥手,门已经开了,让他们看到了门后的族人。
“我们跟您走!”两边的人互相隔着铁栏杆诉说着苦楚与侥幸,痛快的向时生回应。
“仓啷!”
一阵火花,时生一刀劈开了门锁,一把将牢门打开,几个人在族人的搀扶之下慢慢的走进了阿瓦隆。
等时生再回去,已经有一百多人明确了想要跟他离开,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挂念的亲人了。剩下大部分人的则是还在观望,或者有亲人在世的,时生也没有解释许多,毕竟他不是圣母,没有必要拯救一切。
等最后一个人踏入门后,时生回到大厅释放了剩下的人,告诉他们前面的防护后,便不再管他们,任凭有几人哭喊要随他离开,时生也没有搭理,转身跃入林中。
————
看着时生身后探头探脑,好奇宝宝般观察四周的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们,楼麟舰此次陪同出行的绍安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指挥着帮厨们在港口做饭烧水,又打发了几个小厮去大量购买衣服。
一众难民们,不,应该叫青壮们,直接喜极而泣跑到海边一边换洗,一边嬉戏打闹,囚禁的痛苦让他们心底里对于逼仄的环境充满了恐惧,一路上都没敢进入车厢。这难得的美景,让他们可以放开心中郁结,去迎接新的生活。
看着这些畅游玩耍的难民,还有正在搬运行李的宇智波和鵺族,御屋城炎好奇时生为什么每次出去都可以找到愿意移民的人口。
时生也看到了御屋城炎欲言又止的表情,半真半假的说着:“我在路上遇到的,他们碰到了狂征暴敛的领主,于是我顺手搭救了他们。”
“这……少君,你在逗我吗?为什么我每次出去没有遇到那么多人。”御屋城炎一脸鄙夷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