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管教不严,让大家见笑了!”
被马夫称为宰相的男人,猛的扇了他一耳光,咬着牙,笑着对时生说。
“这位少年说的对,既然是帝国的嫌犯肯定要接受帝国的审判!但是,帝国法律同样规定了,袭击帝国的贵族,那是重罪!这个人竟然敢当众袭击我,而且冒充我的家人,那更是罪上加罪!为了肃正公平,我今天当众对这个犯人执行惩罚!”
“噗嗤!”
锋利的剑刃直接穿透身体,大头男不可思议的被疼醒,看着眼前陌生的父亲,心有不甘的想喊出声,可惜被宰相死死捂住嘴,出不了声只能双眼圆睁,似乎想表露什么!
“老爷……”
马夫还想说什么,被宰相粗鲁的打断。宰相将手里还有余温的尸体扔给了时生,仿佛是一个无所谓的破布娃娃般,笑着对时生说道:“不好意思,犯人被我先一步处决了,不知道是否影响你们监狱的后续工作!”
“感谢您的仗义执言和宽怀胸襟!”时生无奈的鞠了一躬,然后带着尸体慢慢的走出了疏散开来的人群,向着监狱方向走去。
宰相如同抽空力气般,慢慢的爬回到车厢里,咬着嘴唇,忍着哭腔,怨恨的念着蔷薇监狱和艾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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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们干的不错!”艾登拍着时生肩膀,而时生则对于此时的聪聪表现出了无奈的神色。
“大人,您不担心吗?”艾芙忧虑的问着。
“担心什么啊?不都说了是一个假冒的骗子吗?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艾登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你已经直接得罪了宰相,你是打算做一个孤臣是吧?”时生咬牙提醒着。
看着时生的白眼和艾芙忧虑的神色,艾登似乎明白了此时的处境,但是他也明白另一档子事,那就是只要自己这个大陆第一存在一天,就没有人敢捋虎须,而且蔷薇监狱就是自己最大的护身符,因为大陆没有一个人可以能将这里轻松镇压!
“算了,的确你算是没有什么把柄可以让他们去威胁。”时生想通这件事,也就无奈的吐了口气。
“话说,你那便宜儿子——布鲁姆呢?”时生疑惑询问道,毕竟他平时没事都是在办公室沙发上待着。
“和你那些手下出去了,据说去了贵族区那边的贫民窟,他们告诉布鲁姆那边还有几个贫民窟,那边经常有一些想要委身贵族成为其手下的搏命者,或许可以招揽一二,再就是还有不少的孤儿。”艾登回忆着昨天早晨他们出发前的内容。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