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
为了那管血液,他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怒火,先答应下来。
“你对你的父亲什么看法?”
苏阳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他不配做我父亲!”
刘守义几乎是吼出来的,眼中怒火滔天,“我这条腿,就是被他打断的!
他从小对我拳打脚踢,对我母亲更是动尽暴力,最后……最后还把我母亲杀了!
他就是个畜牲!
他该死!罪该万死!”
说到最后,他的眼睛红得几乎要喷出火来,声音里满是蚀骨的恨意。
“你母亲不是杀了他吗?怎么反被他害死了?”
苏阳眉头微皱,满心疑惑。
他分明看到,刘守义的母亲将刘大山剁在了案板上,怎么到头来死的反倒是她?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
刘守义冷冷看了他一眼,语气沉了下来,“我母亲被他逼疯了,愤怒之下确实杀了那个畜牲。
可谁能想到,那畜牲死后怨念太重,当场就化作厉诡,反过来把我母亲杀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当时要不是我偷偷躲起来,也早成了他的刀下鬼。
最后,是我母亲为了护我,也化作了诡异,才把那个畜牲再次杀死!”
“第二个问题。”
苏阳压下心头的波澜,接着问道:“为什么现在这个时空点的是油灯,而你青年时的时空,用的却是白炽灯?”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已是一个老人了?”
刘守义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要是说,我现在还是青年,你信吗?”
“什么?!”
苏阳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我要说这是对我的惩罚,你信吗?”
刘守义自顾自地说道。
“惩罚?”
苏阳心头一震,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脱口而出,“是对你杀死牛秀兰的惩罚吗?”
“这是第三个问题吗?”
刘守义反问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用你回答了,我想就是因为你害了牛秀兰,才遭到这样的报应。
不仅变得迅速老去,还让你回到过去的环境里受苦。”
苏阳说出了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