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挽宁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像个无情的女人轻瞥他一眼:“温总客气了。”
看她这个样子温钰辞只觉得她鲜活了很多,也...很可爱。
他走到她面前,趁她不备将人拉起,自己稳坐在椅子上,将她放在腿上圈在怀里。
他伸手将她的碎发别在耳后,眼底细碎的笑意不加掩饰,柔声问:“怎么没给自己买东西?”
被他这样抱着,舒挽宁感觉到很不习惯,双手抓着他的胳膊谴责的目光看他:“放我下去。”
温钰辞应了一声,没有将人放下去,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胳膊上一痛,原来是被恼羞成怒的温太太扭了一下。
“嘶……温太太下手真重。”
“我都没用力。”
他的一条胳膊环在她的腰身, 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
嘴角是略带浪荡的笑,活脱脱一个‘流氓’。
舒挽宁的脑子忽然感到一阵清明。
结合上次在酒吧看到的景象,好像这样子才是真正的他,平时的矜贵斯文都像是假象。
两人各自沉浸于自己的小心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女孩子突然将头探出。
“温总您见到宁秘书了……吗?”
“啊我找到宁秘书了,在楼下是吗好的我马上来……”
从开门到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温钰辞圈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摩擦了下她的细腰说着:“宁秘书,你要暴露身份了。”
舒挽宁:“温总还是藏藏自己的尾巴比较好。”
她掰开他的手迅速远离了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
出门的时候发现那名员工刚好被严昊拦下:“严特助我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啊!”
严昊板着脸拉着她的胳膊问:“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
“企划部,白月荷。”
“严昊。”
听到舒挽宁的声音,那女生的头埋的更低了:“宁秘书我什么都没看见。”
舒挽宁冲那女生招了招手,待人走近后低头贴近她的耳朵低语。
严昊就见白月荷的眼睛瞬间睁大,而后双手捂着嘴巴一个劲的点头,最后一溜小跑离开两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