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悦垂眸，沉思片刻，说：“你不觉得这两个选项都太暧昧了吗？”

“形影不离，应该只有恩爱的夫妻才会这样吧！更别说在你的怀里。”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夫妻？你觉得我们神明懂爱情吗？一旦神明有了感情，就不会再公正了。感情对我们来说是禁忌。”

“我跟你说过了，你是我的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还变做狐狸在我怀里。”

「得！是我多虑了。决明那样的还是少数。」

她变成原型小心翼翼地趴在他的肩上。说：“那样会耽误你工作，就这样吧。”

他一本正经地挑逗：“选择这个的话，下次去下界的时候，你要与我形影不离。”

「真就不能，是吧？」

“你也知道我只能在这里待一年时间。一年之后我就死了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生机。如果你不想让我去接触其他神明的话。到时候我只能带你回去了。”

江希悦眼里光彩褪去，小声啜泣：“你的职位应当是很重要的吧？不能轻易缺席的。”

她突然感受到他身体轻颤，像是忍不住了发出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