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沌的大脑跟不上宁栀的节奏。

前一秒偷吻,后一秒报仇?

“嗯。”宁栀用力点头:“对,我们偷偷去宁家套宁武麻袋,狠狠揍他一顿。”

临时缓解气氛的主意,这会儿越想越觉得可行。

明天他们都会离开宏村,以后会不会回来都不好说。

出气这事当然赶早不赶晚。

陆川一惊:“你认真的?”

“当然!”

宁家不是什么好人家,对他们既要又要起来,宁栀毫无心理负担。

陆川抬脚:“好,我们走。”

宁栀愕然:“不用准备准备?”

比如麻袋什么的···

宁栀眼角直抽,看着陆川把背在身后的手露了出来,麻袋、臭袜子、麻绳一应俱全。

“你、你大晚上不睡觉,不会就想是打宁武吧?”

陆川没回答,只是脚下步子迈得更快了。

宁武丢陆景下河,挨一顿打就轻飘飘揭过,不是陆川的风格。

夜深人静的小路上,两个身影悄悄摸到宁家房外,里面呼噜声震天响,很好掩盖住开门声。

宁栀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外边帮忙望风。

陆川给宁武堵了嘴,套上麻袋,下手狠辣,他用了巧力,专往疼又不会留痕迹的位置揍。

痛得宁武满床打滚,躲又躲不掉,叫又叫不出,别提多绝望。

特别是第二天醒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诉张桂兰,昨夜睡觉被人套麻袋打了,十有八九就是陆川干的,信誓旦旦说自己身上肯定有伤痕。

撩起衣物露出一身晃荡的肥肉膘,白花花的,没有一处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