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衔思及此,也开了口:
“我觉得将军说的有道理,孟二小姐不如再等上一两日,待我和将军把手头上的任务完成了,再护送你一路回京,更为安全些。
“你带着伤病独自上路,若是再遇到歹徒,只怕是……”
他一顿,未说完,转而继续说,“不如你先修书一封送往家中,说明情况好叫他们安心,也能让自己好好养病。”
他实在是不敢说“可能你的家人根本就不担忧”这样的话,万一只是误会呢?还是先让孟二小姐给家里写封信,通报了情况再说。
孟听枫沉吟片刻,抬眼答道,“如此也好,那我便先修书给家里,多歇两日再回京较为稳妥。”
她放下衣物,走到桌边,展开信纸便开始研墨。
心中却是想,孟府上下只怕是根本无人担忧她,为她焦急吧?
……
孟府近日来气氛十分沉重,所有人都觉得头顶总有阴云密布,否则为何家主脸上的笑一日比一日少呢?
为了查清祥菊的事情,孟澜是为此忙得焦头烂额,将整个废弃的池子都翻了一遍也没能找出什么有利的线索来,就连毒药也是最常见的鹤顶红,根本无从查起来源。翠岚、福蓉两个丫鬟板子都快打烂了,嘴里也不向外吐出一个字。
更别提每日孟府外来来往往的民众越来越多,时常有人问门房之前一事可有结果,他们还等着孟澜捉住真凶呢!
孟澜连连叹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他实在无法想象,这府中究竟是何人要做出这一档子事来构陷小女儿,还能有办法叫两个丫鬟忠心耿耿绝不开口供出一句话。
突然,他脑海中浮现当日孟雪怡异常的神情和行为,心中蓦然一震。随即他甩甩脑袋,想将这件事丢出想法。
怎么可能呢?雪怡可是他最喜爱又最心善的女儿,且不说在千金中声誉如何,就是孟府的下人们,无人不说孟雪怡一句好。
孟澜拍案而起,这件事绝对和雪怡无关!
底下的人都吓了一跳,对他现在的阴晴不定十分惧怕,生怕自己也会被拉过去像翠岚福蓉二人那般受私刑。
“家主。”管事的走了过来,“那两个丫鬟,认罪了。”
孟澜眉头一皱:
“认罪了?”
他审了几日都不曾有结果,如今却认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