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巴兰,西奇兰信托大厦。
“什么!乌吉斯那家伙开城投降了!?”
巴固猛地瞪大眼睛,几乎从沙发上跳起来。
“嗯,就今早最新的消息。”
金凯德面色阴沉,把一封电报啪地拍在茶几上。
“芬里尔带着狼群,在民众的鲜花和喝彩声中接管了阿尔泰的行政与军事权。现在,整个东部的狼族都知道狼王归来了,局面已经压不住了。”
“这…这…这……”
巴固嘴唇哆嗦了半晌,终于怒吼出声:
“敌人连一次攻城都没有!老子的联军都已经要组建好了,这个废物怎么就能投降啊!”
“他不是输给芬里尔的。”金凯德语气淡淡。
巴固微愣。
金凯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镜片下的目光微凝:
“我们的人在现场发现,那些花腐病患者里,不少人身上穿着白衬衣。那是摩恩国内一个大型民间组织——‘浪潮’的标志。”
他顿了顿,目光逼视熊人的眼睛:
“而这个组织的背后,站着的人是黑袍宰相。”
巴固熊躯一震,脸上的暴怒与狠厉瞬间消散,眼神都跟着变得清澈。
他沉默了良久,才带着愤懑与干涩挤出声音:
“摩恩到底为什么要支持芬里尔?难道我开的价码还不够高吗!”
金凯德皱眉,眼神里透出几分不耐:
“你还不明白吗?要对付你们的,不是摩恩,而是齐格飞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