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痕哥,你不吃吗?都跟我们了。”
“是啊!吴痕,你就吃一点吧!我把我的那份给你。”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有义气拿起手中最后的食物,急忙说道。
吴痕摆摆手,示意不用,随后走在前面,又思考无惨那方该如何交代。
【吃饭,不存在的,大不了,变成鬼,饥饿感立马就消散了,因为体力在白天晒太阳时,就恢复好了。】
“你很害怕鬼,我也能理解,但你不能让麻雀困扰啊!”
“嗯,麻雀?
它很困扰吗?
你怎么知道的呢?”
“它说了。
你一直都是那个样子,都不工作。
还动不动就调戏女孩子,打鼾也很吵,所以它很头疼。”
“它说了吗?……”
鎹鸦盘旋着下来,嘴里嚷着。
“炭治郎,我妻善逸,吴痕,跑起来,一起前往下一个地方……”
……
天由明朗转为暗沉,但还是没天黑,炭治郎三人组也顺利的抵达了南南东,我妻善逸谦虚的说。
“炭治郎啊!我不行的啦!
我派不上用场的。”
吴痕终于想到了怎么应付无惨,而回过神来,就是听着我妻善逸的凡尔赛,心里一阵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