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哥,我就是客气一下,你还真当真了?
陈拾小心翼翼地跟在我们身后,手里捧着个小本子,随时准备记录。
这孩子,真是老实得让人心疼。
还没等我们仔细打量,一个穿着绫罗绸缎,但脸色蜡黄的中年男人就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唯唯诺诺的家丁。
“哎呦,李大人,您可算来了!下官,辛卓,见过各位大人。”
这辛卓,一看就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主儿。
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了,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李饼微微颔首,开门见山:“辛老爷不必客气。宝藏失窃一案,事关重大,还请辛老爷如实相告。”
辛卓一听“宝藏”二字,脸色更加难看,支支吾吾道:“大人,这……这真是一场误会。哪里有什么宝藏,不过是些寻常的古董字画罢了。”
我心里冷笑。
寻常的古董字画?
能惊动大理寺,还被邱庆之那老狐狸盯上的,会是寻常货色?
当我三岁小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