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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轻轻一哼，右手稍微用力捏了捏团团，制止了她无理且残忍的行为，并仔细琢磨起团团的变化。

成神后，团团要比之前有灵性得多，她学会了思考，学会了讨价还价，更是学会了优良传统——骂人！

国粹这一块儿，学得真是又快又好～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种变化对团团而言是利好的，沈牧也是乐于见到的，有灵性的团团不再是诡异的生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当然，如果不学骂人就更好了！

“希望，你有空多教教团团，她这骂得也太难听了……”

“她骂得又不是我，我才懒得教！”，希望果断拒绝了沈牧的要求，她太了解团团的性情了。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特别记仇，而且十分小心眼，一点小事都能记得牢牢的，她不想吃力不讨好。

“没想到希望也学会偷懒了，真是世风日下啊！”

沈牧轻声感慨道，现在想来，希望也有了些变化，不再那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