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欣喜之余,一丝难色也悄然浮上心头。
燃灯好歹也是紫霄客,称得上道祖半个弟子,在洪荒乃是有名有姓的大能。
若真将他收为弟子,口称“老师”,岂不是无形中抬高了身份,打了其他同辈大能的脸。
最关键的是,燃灯称他为老师,那将道祖置于何,此事还需慎重考虑。
燃灯见元始沉吟不语,脸上犹豫,心知有戏。
“圣人明鉴!燃灯不敢奢求亲传弟子之位,只求能依附阐教,得一隅静修之地。”
他趁热打铁,厚着脸皮,开始软磨硬泡。
“若能时常聆听圣人教诲,燃灯便心满意足。”
“日后教中若有琐事,愿供教主驱策,为阐教奔走效力,还请圣人慈悲!”
此刻,白鹤童子正侍立云床之侧,乌溜溜的眼睛,在燃灯身上来回打转。
瞥向近乎死乞白赖,央求着要拜入老爷门下的燃灯道人,心里不禁咋舌。
他曾听老爷讲过,能去紫霄宫听道的,皆是洪荒翘楚,各有傲气风骨。
可眼前这位燃灯前辈,貌似与老爷说的,全然不同。
好歹是紫霄客,竟如此不顾面皮,甚至甘愿为圣人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