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天压根不在意这个抚养费问题,不过好歹让郑启明当了一年的父亲,让他父母在老家有了吹嘘的噱头,不能白担名头不是?
郑启明恼怒不已,在公司被婚外情对象纠缠,让他在全公司沦为话柄,气冲冲回到家,赫然发现家里门锁已经换了。
“何天你什么意思,这也是我的房子,我是房主。”
何天纠正他的说法。
“房主之一,我要离婚,离婚协议你看了没有?”
郑启明正要跟她当面说这件事。
“你把门打开,我们当面谈谈。”
何天不想在家里谈。
“那就去小区楼下的小凉亭里。”
还是初夏,春天的尾巴上,夜晚不冷不热,没有夜生活,也没有蚊子,内卷大省,晚上更没有广场舞老太和玩耍不归家的小孩,小区里静悄悄。
何天坐在凉亭的长椅上。
“离婚协议,你有没有什么疑问?”
“何天,你不能这样,我们才结婚一年多,孩子还不满周岁。”
“但是你出轨,我看见你就如鲠在喉,吃不下睡不好气不过,我得放过我自己,首先就要把你处理掉,所以这个婚,是一定要离的,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接受这个现实。
离婚的方式有两种,你不答应协议离婚,那我就会走诉讼。
不然,我给你三小时冷静思考的时间,接受一下这个现实?”
何天早就打算离婚,究其根本原因还是钱的问题,但是何天绝对不能用这个由头提离婚,会直接被恶臭男打上拜金的标签,恶心。
郑启明硬着头皮。
“我爸妈都在这边,离婚,我怎么跟他们说去?”
“你完全可以把你的女朋友带到他们面前,刚好他们不满意蕊蕊是女孩儿,让更年轻的女人给你再生个儿子,他们就能接受了。”
失去了,是因为没有更好的填充上,要是发现丢了一千块钱,但同时中彩票,中了一万块,还会为一千块惋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