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在城墙守城,回来作甚么。不开不开。晚上你再来。”江苟知道李闲根本不喝酒,来酒铺找他估计有其他事。
但这关他江苟什么事,有啥情况等他睡醒再说。
“我可是代李先生来沽酒的,你再不开门我可就回去打小报告了。”李闲阴恻恻地威胁。
“服了。给我等着。”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在铺子中响起,江苟气急败坏的声音随之传来,“敢打小报告你就死定了你听到没?”
李闲、江苟、陈梨儿,是同一批随李先生学习的,对李先生的“威严”有共同的畏惧。
“喝什么酒?”江苟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眼角的眼屎遮不住他眼神中的火意。
“你确定这样跟作为沽酒的客人、代你恩师买酒、看到你无数次哭包瞬间的我说话?”李闲摆起谱。
小主,
他当然知道这些头衔中,唯一有用的就是“代师买酒”这一个,但已经足够压得江苟不敢乱说话了。
“客人,咱们的李先生要喝什么酒?”江苟强压胸头的火气,语气“温柔”地问。
“先生没说。这样吧,把你家的好酒都来个十斤八斤的,我帮你送过去,也算是你的敬师之心了。”李闲四处张望,开口说。
他不饮酒,先生也没交代,当然不知道买什么酒。但这不妨碍他恶心江苟。
“还‘都来个十斤八斤的’,”江苟阴阳怪气地模仿李闲的腔调,“自前些年作物连着歉收,粮食价钱上去,你可知道这酒价涨到什么地步了?”
“拿这个吧。五斤的米酒。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