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的目的就是这个,他要打掉对方建立起来的所谓的“撒土是为民”的谬论,从而使合理化裴掠火的行为。
李闲见妇人不吭声,笑着又对小少爷补了一句:“李某在此也奉劝小公子慎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土上长出的粮食,自然是大平的粮食。平日里区分下你家我家倒也罢了,入了国家粮仓,做了赈灾粮,还要言称是你家的。怕是有些不妥。”
听了李闲的话语,小少爷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赶忙又向着母亲的怀里缩了缩。
李闲的话还没完,他要解释自己的行为:“至于那两个恶奴,不知为何,可是实打实地拿出棍子准备实夯我家孩子肩膀的。我先让他停手,声音足够大,不信的话自然可以寻来两个百姓对账。但他们倒是完全不停,下手愈发重,情急之下,我才不得不出手救人。夫人,我说的可有问题?”
李闲此言算是给双方留了余地,故意先藏着美妇要求随从下重手不说,看美妇如何反应。
美妇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的意思,也知道对方是把要操干戈还是化玉帛的选择权交到自己手里。若是自己否认李闲的话语,那李闲就要揭开美妇下令之事将其拖下水;若是承认,那便将过错推给随从即可。
刚才自己看了儿子的伤势心急,竟将命令脱口而出,听到的自是大有人在。公堂上,恐怕由不得自己抵赖。虽说没什么大事,但被其他家听了,少不得要被嚼舌根。
眼见这么一个少年竟有如此心机,美妇也失去了以往猫戏老鼠那种乐趣。她挥挥手,笑魇如花,说道:“这倒是我没注意到了。明明只是吩咐随从将少爷带回来,没想到竟然下如此毒手。如此一来,少年下手不亏,是替我管教下属了。此番算是不打不相识,得空的话,可来我们钱府做客。”
见夫人如此言语,两个随从顿时也喊不出声音了。但为奴,身家性命都是主子的,他们也不敢辩解,只能苦笑着接受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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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头头听出美妇不再纠缠的意思,也笑了出来。两相安好,如此结果对他自然也是好的。
于是,他当即要下令捉拿那两个随从交差。
“呵呵,夫人少说了些什么吧?”李闲的话语却突然响起,制止了守卫头头的行为,“下令要打断我家孩子胳膊的,不正是夫人您吗?”
妇人听了李闲的话语,当即脸色就冷了下来。她以为李闲是要各退一步,没想到是要先逼她退一步,然后玉石俱焚!
李闲可不管妇人的想法如何,他的话语仍在继续:“恶奴,只不过是奉恶主之命行事罢了。心胸如此狭窄,对小孩子都要动辄取其手臂,夫人的心肠,太过歹毒了。”
美妇眼底一凛。
这小子,伤人的可是他!再怎么说,自己可都确确实实没动手。就连下的命令,也被他给中断了。明明都已经向他妥协,他却偏在此时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