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陈梨儿惦念,李闲最终能在九宫格中占得一格番茄锅。就这,江苟还老大不情愿,嫌李闲不能吃辣一点也不男人。
“我说,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没人性了?好歹是我帮你约的梨儿姐。”
拿串串时,李闲用胳膊肘捅捅江苟,阻止对方一味的开屏行为。
江苟见陈梨儿没注意这边,用拳头狠狠钻了钻李闲的额头:“还好意思说,去年开店,请你吃个饭都死活不愿意来,生怕把自己面子掉地上——现在不准给我捣乱,等晚些时候,再单独请你吃一顿。”
说完,便撇下李闲,去找陈梨儿介绍串串的种类,那叫一个殷勤。
……
“梨儿,两年未见,你看上去有些消瘦。案牍劳形——今日多吃些,能补一点是一点。”
江苟语气温和,坐在陈梨儿与李闲对侧,手还不住地向锅里下着东西。
远处的小二对此熟视无睹,显然江苟自己来吃时也是这般亲力亲为。
“……我说,你当真要一整个饭局都要这般说话吗?”憋了半天的陈梨儿终于忍不住吐槽了,“前些年说你胸无大志的确是我不对,咱们之间何必要拉得如此疏远?”
她以为江苟的行为是在回应几年前自己说他“靠爹吃饭”一事。在她眼中,江苟的行为就好像当年被看不起的孩子有朝衣锦还乡,向那些人说自己多么了不得一般。
听了陈梨儿的话,江苟旋即一愣,下菜的手也一阵停滞。
坐在陈梨儿身侧的李闲则是一阵扶额——这邻家姐姐,在各种事情上都是玲珑剔透,偏偏在情字上笨的宛若未开化的原始人。
这般情况,再配上干啥啥不行的江苟,两人的关系得到啥时候才能有所进?
当年江苟听闻她想看北方雄浑的雪,特意托江家的关系让人从极北的天山上盛了嫩雪,快马寄回。
只是江苟疏忽,保寒没做到位。
那天,他骚包地拿出一个竹筒跟陈梨儿讲:“北方的雪有什么可看的,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不老的天山雪。”
说着,他便把竹筒中的天山雪洒向高处。
——雪水将陈梨儿淋了个落汤鸡。
江苟呢?
他怕自己站在陈梨儿眼前影响到她观雪的视线,特意退后几步让出了位置。
当时李闲没在场,只是听江苟的描述,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后续发展。
陈梨儿自幼体弱,没能躲开的雪水从她发梢缓缓滑落,为她添了几分易碎的美感。
正当江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的时候,内心刚强的她已然拭去脸上的水渍,对江苟说道:
“我当真不知道为何你要专门来调笑我看雪的心愿,竟然还特意整了这般把戏——你们江家人都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