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伦在礼堂看见科沃斯的时候,尽管他看自己的眼神还是跟之前一样热烈,但却不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阿伦了。
阿伦有些不明白汤姆是怎么做到的。
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在科沃斯走过来和他打招呼的时候,阿伦注意到科沃斯的脸色苍白得可怕,比白纸还要惨白。
“你怎么了?”阿伦疑惑地叫住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科沃斯。
似乎是没想到阿伦会问他的状况,科沃斯停顿住身体,面上犹豫了一下,最后慢慢在阿伦对面坐下,目光却是投在了阿伦旁边的汤姆身上。
阿伦看见了科沃斯坐下时不经意间从衣物中露出的伤口,他一时瞪大了眼睛,原本递到嘴边的食物他也忘了张口去吃。科沃斯都不处理一下身上的伤的吗?
“这些伤不是我弄出来的。”阿伦又瞄了几眼科沃斯的伤口,暗红色的细长血痂,可他昨天可并没有使用过切割咒。阿伦放下餐具,扭头看向正在淡定地优雅用餐的汤姆。
感受到他的视线,汤姆用餐巾擦了擦嘴,说道,“别这样看着我,这都是他自己要求的。”
“你们怎么谈妥的?”阿伦揉了揉太阳穴,昨天他没有跟着汤姆一起去找科沃斯,汤姆回来得晚,只告诉他事情解决了就去睡觉了,根本没跟他谈细节。
科沃斯回答了他,“我会控制和你的距离,如果我实在忍不住的话,就找他。”
“汤姆,你怎么能?”
“为什么不能?”汤姆和科沃斯异口同声地反问。
阿伦一时间哑口无言,“你俩串通好的吧?!”
“不是。”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还说不是!”阿伦翻了个白眼,“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咋样咋样。”
汤姆和科沃斯互相剜了对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