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然如科沃斯所说,过一个晚上就好了,没有过多时间观察科沃斯是否发生了什么变化,暑假来了。
在回伦敦的火车上,汤姆告诉他,阿布拉克萨斯曾邀请他共同度假。
“你拒绝了?为什么?你可以去啊,想去就去,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阿伦问。
“我不想去。”
“哦。”
下了站台走出地铁站,他们照旧是先去看望糟老头子夸墨,这次阿伦带了一些治疗咳嗽的魔药,因为夸墨的咳嗽迟迟不见好。
夸墨略显怀疑地盯着那一瓶瓶看不出是什么原料制成的药水,并不敢喝,“臭小子,你是把臭水沟里的污水装来了?我十年没洗过的袜子都没有它这么臭!”
阿伦闻言嫌弃地远离了十年不洗袜子的臭老头,不过他没有告诉夸墨,这药水同臭水沟里的水的确有一点相似的成分,比如一些动物的肝脏毛发粪便等……“反正我就放这了,你爱喝不喝!”
这次回来伦敦虽说仍看起来有些破败,但好歹还是重新建了一些房子,阿伦和汤姆现在不差钱,就租了一个屋子。
屋子比较小,他们用空间咒扩了一下,并布置了更为舒适的家具,在使用魔法进行室内装修的时候,阿伦心中突然冒出一点不安。
“汤姆,我们是不是该收敛一点?”这么肆无忌惮地在麻瓜界使用魔法。
汤姆有些困惑地停下了挥舞魔杖的动作,“你不是已经学会反踪丝咒了吗?”
“嗯,是的,但……好吧。”阿伦也不知道他在忧虑什么,索性放弃了这个话题。
夏日的夜晚,伦敦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一片漆黑的夜色中,阿伦睁着眼睛睡不着,他第一次失眠,他小声喃喃,“汤姆,你睡了吗?”
“摇篮曲?”隔壁床传来有些迷糊的声音。
阿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通,“呃,我可以,要个晚安亲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