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一场后,阿伦都觉得自己虚弱了好多。他感到焦虑,他认为这是一个很不好的预兆,他的身体本来挺强健的,以前套麻袋睡地上都不见有生过病,是的,之前完全没有生过病。
汤姆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感受到温度确实正常了后松了口气,这两天白天他要上课,夜里他要留神照顾阿伦,根本没休息好。虽然阿伦安置在医疗翼有医生照看,但他还是放心不下,夜里他都会待在医疗翼,白天就让科沃斯留下来照看。
期间不少同学都来看望过,教授们也很是担忧。斯拉格霍恩教授更是一完成当日的教学任务后就火急火燎地去研究能治好阿伦的魔药。
好在,阿伦两天后自行退烧了。
“你不会把脑袋烧傻了吧?”汤姆见阿伦愣愣的,摸了摸阿伦的脑袋,一脸的惋惜。
“滚滚滚滚。”阿伦拍掉汤姆的手,“我脑袋好着呢!”
科沃斯反而没凑上来找存在感,见阿伦病好了,只是看一眼就走了。但鉴于科沃斯这些日子都怪怪的,他这么表现好像也说得过去。
阿伦觉得他得干点什么,比如说,弄清楚自己的身体发生什么问题了。
也许得问问Zephyr,毕竟是Zephyr提到过要让他好好爱护身体,他肯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Zephyr又不回他的信了。
没办法,阿伦只好再次来到有求必应室。这次他并不是施展守护神咒了,而是真正的施法召唤,他已经知道藤蔓精的名字,没必要再借由守护神咒这一途径去召唤。
试了两次,阿伦召唤成功了。黑绿色的火焰慢慢蔓延了整个房间,那个非人的身影缓缓浮现出来,阿伦盯着那双幽绿的眸子,喊了它的名字,“酒。”
酒妖异的面上露出愉悦之色,“哦?主人?你是想我了才召唤我吗?”它伸出藤蔓抚弄着阿伦的手掌心和脖颈,阿伦生出了一种被舌头舔舐的感觉,尽管事实上酒并没有真正碰触到他。
“我想问你一些事,关于……我的身体。”阿伦把自己生病的事情和Zephyr之前给他写的信的内容说了出来。
“噢,小阿伦,你倒是问对人了,我确实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酒暧昧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