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军方三年前就封锁了这片区域。"陆子铭背靠铁门喘息,白大褂沾满血污,"这些菌丝是纳粹用铀矿辐射培育的,专吃生物电。"
张骁突然盯着他手里的金属箱:"你找到'那个'了?"
"零号元素的原始样本。"陆子铭轻拍箱体,"但我们现在有更大的麻烦——"
整座山体突然震颤,菌丝腐蚀的承重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陈青梧的古剑嗡鸣着指向头顶某处,剑穗无风自动。"生气流动有异,"她抹去嘴角血丝,"这山要吃了我们。"
张骁从尸体上扯下半张泛黄的地图,搬山道人独门的"观山辨穴"在脑海急速运转。"往西,"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三百步内有条暗河,水脉能冲散菌丝孢子。"
陆子铭却走向相反方向的通风管:"根据声波探测,东侧埋着纳粹的炸药库。"
陈青梧的剑尖在地面划出深深刻痕:"分头行动,用'二鬼拍门'。"
当菌丝冲破闸门的瞬间,张骁引爆了东侧的炸药。山体崩塌的轰鸣中,陈青梧劈开西侧岩壁,暗河裹挟着三人冲入地底深渊。冰冷的水流里,她看见张骁的手在磁石粉末中划出搬山一脉的辟水诀,陆子铭的发丘印在激流中亮起微光。
而缠在他们腕间的,是实验体09身上扯下的铁链——那些吃过无数活人的菌丝,此刻正疯狂啃噬着沾染零号元素的金属,为三个逃亡者拖住追兵最后半步。